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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鱼泡的故事(转载)

作者:admin 来源:陕西钓鱼网 关注: 时间:2014-04-18 13:16

        野河子是大江的一个汊流,蜿蜒流淌几十公里后又汇入大江。汊流旁边有一个圆形的大水泡,村里的人叫它黑鱼泡。

       传说,有一年上游连降暴雨,山洪一泻千里,水势凶猛,不宽的野河子转眼成了一片汪洋。大水无情地逼近了坡地上的村庄,村民来不及搬迁,拖儿拽女、惊慌失措地往高处逃生。就在村民几乎绝望时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咆哮的洪水忽然停滞不前,水面上出现许多大大小小的旋涡,洪水被憋得呜呜吼叫,就是流不进村子。原来,一个旋涡下面有一条黑鱼,它们把头扎在水底,竖起尾巴,正在斗水(俗成黑鱼“拔橛子”)。洪水被黑鱼搅得团团直转,就是无法从黑鱼身上流过去。黑鱼与洪水的较量、戏耍,无形中救了村民。洪水退下后,村子毫发无损,只是村前的土地被洪水漩出了一片深坑,形成了一个大水泡。黑鱼泡就是这样叫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九十年代初,野河子沿线的泡泽开始被个人承包,黑鱼泡的承包人是村长的小姨子红辣椒。村民李三为此郁郁不乐,在家里喝了三天的闷酒。水中的鱼虾越来越少,村里已经没谁继续以渔猎为生了,惟独李三凭着高超的渔猎本事,仍然坚持网捕、钩钓,既补贴了家用,自己也落得了一个快活。野河子里的鱼虾本来就少得可怜,沿线的泡泽又全被个人承包了,无疑断了李三的渔猎之路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红辣椒为了放养鱼苗,好酒好菜地请了当地的拿鱼好手帮她清除泡子里的“害鱼”,自然少不了李三,可李三却借故没来。好端端的一个天然野泡子变成了家养的鱼池,他心里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红辣椒往水里撒下了人工饲养的鲫鱼苗,又养了一大群鸭子,几年的工夫就成了村里的富户。她的瘸腿丈夫整天守在泡子边,夜里还要出来查看几次,不熟悉的人都以为他是红辣椒雇的帮工。李三笑这两口子活的太累,像个挣钱的机器。

这日傍晚,天色晦暗,闷热不堪,要下一场大雨。红辣椒扯着尖嗓门儿唤水里的鸭子上圈,泡子中间突然跃起一条黑影,“咕咚”一声落入水里,溅起了两米多高的大水花,惊得鸭子扇着翅膀,嘎嘎叫着直往岸上涌。

红辣椒张开的大嘴半天才合拢,脱口喊道:“妈呀,咋养了一条这么大的祸害……”

雨后的泥泞还没有被太阳晒干,泡子边就站满了一大群看热闹的村民,红辣椒的姐夫村长正指挥着一些人拽着大眼的拉网。

李三叼着旱烟,抱着膀,用眼睨视着在高处一跐一滑呼三喝四的村长,心下想:“个把条黑鱼也值得这么兴师动众?向我李三说句好听的不就结了!” 

李三并不是高诂自己。现在刚进六月,是黑鱼产卵的旺季,如果放在以前,李三只消在泡子边转上几转,就能发现黑鱼做的草窝,而且一钓就是公母两条,决不含糊。

岸上忽发一声喊,一条一米多长的大肚子黑鱼被打捞上来了!李三扔掉烟头,急忙凑了过去。碗口粗的大黑鱼正在网中挣扎翻滚,尾巴隔着拉网把泥地抽得啪啪直响。看得李三眼里冒火,直咽口水。

闻声从厨房里跑出来的红辣椒,一边扭着屁股,一边用腰间的围裙擦手上的水渍,急急地挤进了人群。

瘸腿丈夫紧张地用手死死掐住光滑有力的鱼身,准备往胶丝袋里装,红辣椒一步跨过去,大声数落说:“瞧你这点儿张逞,它还能跑了?撒开手,让我看看!”

丈夫一松手,大黑鱼又跳腾起来,张开蟒蛇似的大嘴狠劲向空中咬了几口。

红辣椒恨恨地说:“肚子撑得这么大,不知糟蹋了我多少鱼,今天就拿你开刀!”

说罢,照着鱼肚子狠狠地踢了一脚。

大黑鱼疼得忽地竖起了半截身子,猛地向上蹿了几蹿,黑亮的圆睛射出森森的寒光。

红辣椒不禁打了一个冷战,更多的发泄滞住了,对丈夫嚷道:“你还愣着干啥,还不快点把鱼装起来?”

看着被装袋抬走的鱼,村长面露得意之色,吩咐收拾网具,准备好好地一饱口福。他虽为一村之长,又常年住在水边,也多时不曾吃过用大个头的黑鱼做出的地道的生拌鱼丝了。

李三见村长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,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。

夜半。李三从睡梦中醒来,隐约听到了低低的吼叫。他侧起耳朵:“哞——哞——”声又断断续续的传来,像是从黑鱼泡那儿发出来的。他早有耳闻,年头多的黑鱼会发出像老牛那样的叫声。不用说,泡子里剩下的那条“鳏夫”发怒了,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。他翻了一个身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这下有戏看了……”不久,便发出了鼾声。

“谁这么缺德?咋这么损哪!看别人过得好眼睛就红啦?有本事自己挣去呀!什么东西……”

一大早,红辣椒就站在泡子边,一手叉着腰,一手比划着,骂起街来。

黑鱼泡和野河子只隔一道土坝,野河子里的水能渗过来,泡里养的鲫鱼鳞白,没有土腥味,鱼贩都愿意要红辣椒家的鱼,充做江鱼卖。时逢端午节,鱼贩催鱼催得紧,红辣椒见有利可图,头一天晚上和丈夫把家里的几片大眼挂网全部下到了水里,想多挂一些隔年的大鲫鱼,趁机抬个好价。没成想,早晨一到水边就傻了眼,挂网全部被动过了。她没好气地埋怨丈夫让人钻了空子。两人急忙登上舢板船去起网。挂网拽上船后,红辣椒立刻就炸了,非但没有鱼,网还被撕扯的支离破碎。

上岸后,红辣椒没好声地开骂,丈夫一言不发地清理乱成一团的挂网。

看光景的人多了起来,红辣椒骂得更欢了,尖尖的凹兜脸越发红涨。她娘家姓杨,大名叫翠红,因生就一副赤红面,人又泼辣的出名,落得了现在这个雅号。

突然,从泡子中间传来“咕咚”一声响,红辣椒的骂声嘎然而止。众人寻声望去时,水面上只剩下了一圈顶一圈的大波纹……

红辣椒风风火火地跑到姐姐家。姐姐说村长去了省城,得过些日子才能回来。红辣椒一屁股坐在床上,开始向姐姐抱怨起丈夫的无用。姐姐宽慰她说:“你别不知福,有这么个听话的男人多省心!这事儿你不用急,你姐夫回来我就让他帮你除掉那个祸害。”

红辣椒家里的鸭子开始少了,水面上会突然漂浮出一只皮毛破损的死鸭子,后来鸭子干脆不肯下水了。泡里的鲫鱼挂不上来,鸭子产蛋锐减,红辣椒如坐针毡;更让她闹心的是泡子里的“咕咚”声,她一去水边,那条鬼精灵的黑鱼就好像知道似的,保准在她附近的水面上出现,弄得她胆战心惊;最让她承受不了的是夜深人静时从泡里传来的叫声,这该死的声音简直让她发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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