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: 主页 > 钓鱼战况 > 正文

遥桥雾锁戏红翅 转山雨霁遁金鳞

作者:admin 来源:陕西钓鱼网 关注: 时间:2014-04-18 13:16

本文章转载于(北京钓鱼网)没有做任何删改,版权为原来作者所有,禁止用于商业行为!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 我独自坐在遥桥峪水库的北岸,远处飞驰而过的快艇携着游客大惊小怪的尖叫掀起阵阵浊浪,拍打着脚下的红土。风又起了,点上支烟,我裹裹脖子上的毛巾,压低帽檐盯着水中摇摆的7目软尾浮标。阳光耀眼......

钓友“天一”此时正在大桥的另一侧探钓,同来的几位朋友弃竿结伴登山而去,只剩我在峡湾内守候着水下的消息。两个小时了,浮标仍然没有出现明显的信号。饵料不对么?70%“冬鲫”+20% 纯南极虾 +10%“鬼5”,这个方子对付一般水库中的家伙已经足够了。

提竿,换饵,抛。

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,我有了睡意。雾已经散去,远处的青山清晰了,葱笼中有梨花掩映。我的目标------大鲤-------依旧不见踪迹。

摸出电话,问候各位不知云游何处的野钓疯子。远在500公里外河北某隐秘山区水库的法师把我一语点醒,扔下手机,我捧了一把水扑在脸上。我打了个激灵。

水的温度太低了,游泳的胖子们不会开口吃饵的。

悻悻召回同样无果的天一,收竿腐败-------鱼不吃,咱们吃!

坐在红烧肉的面前,我们开始批评与自我批评。自从5月1日杀奔京北山区游钓各方水库以来,这还是第一次白板。检讨会在肉骨头、野菜和啤酒的烘托下开得有声有色,最终决议:明天杀回转山子----五一那天,密云转山子水库的野生马口鱼着实让我们过了把瘾。

同去的Y头们一声欢呼,她们又有可以玩命吃的炸鱼了。

会后各自午睡,小高同学与他的朋友不知哪里搞了个摩托,拎着弹弓豪迈挥手绝尘而去,看架势大概是要打只猪回来。我买了3斤鸡翅,天一同学干脆去村里老实人家抓了只肥胖和蔼三黄鸡宰了,准备晚上的饕餮。

李老师家的农家小院很安静,男女们一个个睡得热闹,呼噜与磨牙相闻,口水共春光一色。

饭点儿,禽兽们纷纷自然醒,争先恐后奔向厨房视察鱼肉加工现场并发表意见。摩托车载着两个小猎手回来了,肩上扛的硕大羊腿吓了我一跳,窜出门左右看看无人持杖追杀方才定下心来。

配好料,天一同学系上大花围裙,象个朝鲜族妇女般第一个下厨。烈火烹油,豆瓣赤酱,斩得七零八落的三黄鸡滋啦一声进了锅;辣椒和各类猛料的喷香汹涌而来,我们纷纷迎风流泪抱头大哭。

两个小时后,历经若干工序煎炒炖炸死得其所的“麻烦鸡”终于上了桌,气氛顿时欢腾,耳边响起一片“砰砰”的开瓶声,站在厨房里我无奈地想,但愿能有些许凉菜幸存。

事实证明我很有先见之明,招牌红烧鸡翅多放一勺盐的优点是终于刚好够吃。

吃罢上集,我们把桌子抬到了院里幕间休息,小高同学开始整治他的碳火羊腿。把着冰镇啤酒,看着头顶无数的星团,话题逐渐飘忽。醺醺中感觉有腥膻重物上桌,原本慵懒朦胧眼波流动的Y头们立刻翻脸,丢开浪漫和身相扑,一众壮男狼狈退避旁观列强瓜分战利品。



清晨猛醒,拔营上路。没了摄像头,天一同学不再感觉油门烫脚,车子在盘山路上风驰电掣,我恨不得把眼珠放在引擎盖上判断安全距离。

一小时狂奔,我们从兴隆县杀到了转山村。天上飘着小雨,空气清新如同鲜嫩水果。东哥他们一早已在山脚水边等候,两队会合,立即搬装备找点开钓。戴上帽子,架好钓台,抽出三米九轻竿,换上事先调整好的小钩细线钓组,我的速度比大家快了不少。开饵的工夫我试了下水温,比遥桥峪暖-----我的心里有了底。

我的钓点水深2米,为了节省时间我没有打底窝诱饵,直接搓大饵挂钩开始抽,嘴里念叨着“快10竿,慢10竿,不快不慢再10竿。。。。”第2竿刚抛出去,浮标入水下降过程中一个急加速,提!野生大马口活蹦乱跳出了水。

水中鱼的密度这么大,钓几目已经不再重要。上饵,抛竿,中鱼,飞鱼,摘鱼,上饵。。。。。爽了一会,我把竿让给一旁观钓的苹果Y头,指点几下后倒也有模有样,一尾尾鱼在小女子的兴奋尖叫声中被拎出水面直飞上岸。

中午,大家清点一下鱼户,把大马口们提上去让餐厅炸了,一顿香脆大嚼后继续战斗。

淅沥的小雨停了。鱼口慢了下来。暮春的水面没有风,彩虹远远挂在天边。阳光象个小棉袄盖在身上,我打了个哈欠。

一声大叫把我惊醒,抬头只见远处天一的四米五“普天元”竿如大弓,细细的主线被水下的家伙拉得左右呼啸。“别慌----”跳起身,我抓起尚未安装的抄网跌跌撞撞向他那里飞奔,深一脚浅一脚边跑边拧。

气喘吁吁站定,只见水下的鱼根本没有和人见面的意思,竿子靠优秀的腰力控制着它逃窜的方向-----虽然我们还不知道是什么鱼。

天一的脸上已经见了汗。他双手紧握竿柄努力保持着角度,嘴里大叫“爽啊,爽-------”这个季节,北部山区水库里的大鱼真是可遇不可求,何况还是区区一支四米五的手竿,李老师的宝贝儿子小戴已经看傻了眼。

我让几个朋友把钓位左右的装备与障碍清理掉,以便天一同学遛鱼走位。目光灼灼的天一踩着八卦步擎着竿试图施展8字遛鱼法,无奈水中的力量实在太大,大鱼在水下2米的深处缓慢游动,以他纤弱的线组根本不敢发力提鱼出水。僵持间鱼一个翻身,一片浪花间有金黄的鳞片闪过。“鲤鱼!”天一说。“错,草鱼,5斤以上。”我看到了它修长的身体。大鱼猛然发力,径直向右侧冲去------那里的水下有大片枯枝,狡猾的家伙企图挂底逃跑。天一没有准备,瞬间竿几乎被拉直,我大喊“快向左压竿”,大弓的背几乎擦到了水面,鱼终于不情愿地掉转了方向,人鱼拔河的险情化解,我们都长出一口气,暗暗心惊。

这场胶着战已经持续了近半个小时,我们身后和大坝上围满了钓友和当地老乡,各路高人纷纷指点七嘴八舌歪着频出,吵得我们心下焦躁不已。人和鱼都开始乏力了,我看见天一脸上的汗已经在向下淌。

我正想接替天一遛一会儿过过瘾,大草突然再次冲刺,头也不回扎向我们左侧,瞥眼间我仿佛看见一根绳子隐藏在钓点左边水下,大叫不好企图抢过竿子带回方向,但为时已晚,只见天一手中的竿微微一顿,草鱼已经冲到绳子的位置。“鱼笼子,鱼笼子!”天一沮丧地说。水下是小戴抓小鱼放进去的一个小鱼笼,清理障碍的时候谁也没有想起还有个它在水下。这个时候,我们线组上的另一个钩子肯定已经牢牢挂住了它。

阴谋得逞的草鱼没有立刻逃窜,想来它的体力也已经到了极限。我们小心翼翼地顺着它的力量,缓缓领竿,试图把它连同鱼笼一起带到浅水。鱼终于露头了,大口一张一合艰难呼吸着,一枚小小的鱼钩正中它的上唇。我拿起抄网伸入水中准备抄鱼,却发现鱼的身下就是鱼笼,抄网无法兜底。“再领过来点,再近点,”我紧张地屏住呼吸,小心把抄网上提准备兜头。真是一尾大鱼,它金黄的身躯足足有两个抄网那么大,我盯着它的眼睛,手在微微颤抖。进来了,进来了-----草鱼的头已经进了抄网,只要一点,我准备再进一点就提抄。就在这个瞬间,头已进网的大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在水面猛然甩头转身,耳边砰然大响,我眼前一片水花,隐约见大草挣脱头部向水库中央冲去。众人惊呼声中水面一片涟漪,天一手中的竿带着断线弹回他的面前,大鱼已经带着一枚鱼钩游向十几米深的水下。



有那么五分钟,我们谁也没说话。天一看着大鱼远去处的烟波,嘴里喃喃着什么。夕阳下,湖水象有无数金鳞闪耀,目力所及一片灿烂。

“叔叔,大鱼跑了么?”小戴怯怯地问,

“它回家了。”我看看他的大眼睛,又抬头望望青翠远山下的一湖静水。

“那它嘴上有钩,会死么?”

“不会的,我们用的钩子很小,它个子大,就象大人,不怕疼的。”

“那咱们还能再看见它么?”

“会的,只要这湖水还在,你一定能见到它。”

“再看见它,我还能认出来么?”

“能。”我笑了,“现在它是湖里最漂亮的一条戴首饰的鱼啦。”

打印此文】 【关闭窗口】【返回顶部】 [
相关文章
推荐文章
最新图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