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: 主页 > 钓鱼战况 > 正文

野钓的故事(转载)

作者:admin 来源:陕西钓鱼网 关注: 时间:2014-04-18 13:16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一章   
 
    5月25日清晨4点15分,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把我从熟睡中惊醒。这电话是汽贸的樊经理打来的,因为今天要到水库野钓
    好久没有野钓了,尽管还有朦胧睡意,但此时的心情却是十分高兴。当然,我心里还惦念着一件事,那就是钓鱼王春季试饵这项任务。在钓鱼王公司开展这项活动之初,自己做为07年度优秀会员,公司一下子给我寄了16袋试用饵。因为自己平时野钓的机会少,所以很多饵料就在塘钓当中给用掉了,从试饵情况来看,效果相当得好。现在手里还有鲜腥鲫、麸.黄鲫、蛋奶鲫,这次我一股脑儿的全带上,试试她们在野钓当中表现。
    披挂整齐,戎装上阵。
    沉重的装备压在身上,像毫无重量似得,轻快的闪门而出,溶进了茫茫夜色。
    半弯的月亮高挂在南方的天空上,在她的旁边,有颗明亮的星星调皮的眨着眼睛,闪烁着迷人的光芒。宽阔的街道行人稀少,无尽的街灯像列队的哨兵,笔直的延伸到远方,柔柔的灯光洒下来,交织成一首辉煌乐章。街道两侧的树儿轻摆着身姿,花莆里的鲜花含包欲放。风,轻轻的吹着,送来幽幽暗香。
    今天一定是个好天气。
    老樊的车来了,待我放好装备,这辆四轮坐骑轻吼着踏上了征程。
    天亮的真早,黎明的曙光仿佛一瞬间就扯下了夜幕,我们还未离开市区,天就已经大亮了,此时才刚刚五点。
    市区的高楼大厦渐渐稀疏,行驶在乡村的公路上,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。路边大片大片绿色的麦田一望无际,沉甸甸的麦穗颗粒饱满,丰收在即。路上不时可见同行的钓友,或骑摩托车、或骑电动车,疾疾而行。远山的轮廓也越发的清晰起来,我们的目的地,就在那苍翠的群山之间。
    这个水库距市区20余公里,鱼类资源非常丰富,因此成为当地钓友十分喜爱野钓场所之一。汽车驶上了盘山路,隐隐的,从树木的缝隙之间,我们已经看到了她。那卧在山间的一泓碧水,犹如一块兰玉,在清晨朝阳的照耀下,泛泛着鳞鳞波光。沿岸,一顶顶银白色太阳伞,一座座彩色的帐棚,散落在草间、树下,既是主战场、指挥所,又是安乐窝。真个是:莫道君行早,更有早行人。汽车驶进了农户家的停车场,这用山石铺成的场地,已经是车满为患,在这狭小的空间里,老樊淋漓的展现了一把车技,好不容易挤了进去才算把车停好,整得满头大汗。
    再次负上沉重的装备,沿着崎岖小路,向着水库走去。水库边上的很多地方,都是农家整出来的庄稼地,种着花生、小麦、棉花和时令蔬菜,为了不让钓友踩坏了庄稼,地头上,都用酸枣树的枝条围挡着,形成一道道蓠芭,干枯的枝条四处伸展着,那上面长满了寸把长的利刺,自己小心的走着,唯恐扎住了腿。
    在水库里寻找好钓位不是件易事,更何况很多钓位已经被先来的钓友占领了,没办法,只好负着装备艰难的寻找。山路坎坷难行,忽缓忽陡,上坡下坡,嘘嘘直喘,颇感狼狈。
    前面有个断面,不高,但很陡,如果身上没有背着东西,只需轻轻一跳,就可落到下面的平地上,可现在不行,装备太重。自己右腿伸下去,一不小心裤腿挂住了酸枣树的枝子,那回弹的枝条狠狠的抽打在凌空下落的左腿上,猛然间,就感觉自己的左小腿就像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似得,疼痛异常。当时并不感觉有事,谁料想,刚迈步,就觉得小腿的肌肉针扎一样的刺痛!只感觉有个异物在肌肉里挑拨!
    坏事!估计是那酸枣刺扎进肉里了!我暗暗祈祷,千万别断在里面!如果那样,搞不好还得做个小手术。
   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招呼还在前进的老樊:别走了,我被刺给扎了,走不动了。
    老樊以为我无大碍,随即放下背着的装备,说道:那就在这钓吧。便自顾自的拿出铁揪平整钓位,或许他以为我走不动不想走了。
    我们选择的钓位是个沟汊,不远的地方是水库宽阔水面,就在这入口处,有着无数的网箱。
我坐在地上掀起裤腿,一个暗红色的血点不时渗着血渍,那酸枣剌露着一个尾巴。还好,没断在肉里,只要把它取出来,就应该没事。
    我用手指去掐那刺的尾部,可这横断面太平整,与表皮平齐,根本掐不住。我有些急了,掏出小刀,用刀尖狠狠的一挑,这鬼东西终于向外移动了一点,再用手一掐,一根寸把长的利刺终于被拔了出来!
    虽说刺被拔了出来,可腿还是针扎一样的疼痛,走路一瘸一拐的,肉里仿佛还有东西,动动脚指也感觉疼痛难忍,我怀疑是不是伤到了神经。
    老樊整理好了钓位,看我这副样子,拎着铁揪走过来帮我也整理了一块钓位。一边整一边气我:这是棵长了多少年的酸枣啊,那么大的刺怎么就把你给扎住了。
    一句话,气得我直想乐。
    整完了,老樊问:用什么饵呢?
    我想起了麸黄鲫和鲜腥鲫,从包里拿了出来。两袋麸黄鲫,一袋鲜腥鲫兑到一起,考虑到这里挨着网箱,就又加了些鱼饲料进去。麸黄鲫有着淡淡的薯香,鲜腥鲫内含小麦蛋白,可搓可拉,与麸黄鲫鱼配在一起,就是一款雾化适中,腥香兼备的饵料。饵水比1:0.8,我告诉老樊,你先干散着搓,大饵抽竿,有了鱼情再把饵调软。
    一大盆子饵料,老樊毫不客气的倒走了一半,埋头去钓了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第二章

    我所在的这个钓位还真不错,老樊整地的水平也是一流,钓箱放上去,不摇不晃,稳稳当当。
    今天我用一支3.6米的隐纹翠,这是一只中硬调的螺纹溪钓竿,竿轻、结实。因为想主钓鲫鱼,所以线组配备也很精细:0.6文臣大线,0.4龙王恨蓝星子线,新关东0.1的钩子,曹国舅B2号浮标,调四钓二。[!--empirenews.page--]
    钓位的水深有2米左右,我左右打了几竿,水底的平整度还可以,也不挂底,并且,3米6的位置还有鱼泡出现,不免心中暗喜。
    搓大饵上钩抖窝,窝点的附近不时有移动的鱼泡出现,让我满怀希望,越发勤快的抖着竿子。数十竿之后,搓了两小饵挂在钩上。我相信麸黄鲫已经在水底开始了狂轰乱炸,我相信麸黄鲫已经把水里的鱼诱的饥饿难耐,我相信那鱼儿一定想迫不急待的疯狂就饵了!
    浮标在水面露了一目半,根据自己的试验,此时的目数,大概是一饵拖底,一饵轻触底。只要这个平衡被打破,一定是鱼讯的产生。水面平滑如镜,倒映着白云、青山。风吹起的时候,平静的水面漾起层层波澜,波澜的颜色明暗交替,由远及近,推动着、鼓荡着清澈的湖水在脚下无声的起伏。网箱间,几只渔船在作业,船上柴油机马达发出“通、通、通”声音,随风传来,听着很是响亮。柴油机马达的声音很难听,远不及飞鸟的鸣叫婉转动人。几只白色的水鸟在空中飞翔,一连串的鸣叫,让人顿时觉得,那云间展翅的飞鸟好生自在。
    在这自然之声里,浮标也难耐寂寞,出现了顿口,一尾鲫鱼终被麸黄鲫所擒。
    吃口很稀落。记得前年在这里钓鱼,鲫鱼经常疯狂的连竿,尽管鲫鱼不大,却让人过足了钓瘾。
    老樊那不见动静,怎么回事儿?
    我一瘸一拐的走过去,按说这伤也不严重,可怎么这么痛呢?
    老樊在水边稳稳的坐着,快睡着了。
    “钓着了没有”?
    “没有,光睡觉了。”
老樊乐呵呵接着说:“一坐这就困,这一会儿功夫,睡了两觉了”。
    老樊支了两只竿,一支3米6,一支4米5。我过去拎起来看了看,两只竿子上竟然挂得都是玉米豆。我一笑,又给他甩进了水里。
    “老樊,我和的饵怎么不用”?
    老樊咧着嘴还是一个劲的乐,大黑脸上就显着那副白牙。
    “俺把你的饵拿过来,捏了半天也捏不到钩子上,捏得手都痛,后来加了点水,稀了。”
    我低头一看,可不是,那好好的团饵料被他整得像碗豆腐脑。
你说这老樊真是气人,好端端的饵料被他整成这副模样,谁见谁气死。
拿他有什么办法!
    拖着伤腿,我又从包里把蛋奶鲫拿出来,撕开口倒进了他的饵盆里。这饵真是好闻,满手的奶香。拌匀了,告诉他怎么用。
    老樊的钓位上东西摆得满满的,蜂蜜、红糖、小米、白面,玉米一应俱全,如果有口锅灶,就能做饭。更让人好笑是,一个大塑料袋子里,装着一个皮球模样的东西,我用脚踢了一下,倍儿硬!打开一看,呵!好大的一团麸子!冻得梆梆硬,能砸死人!
    老樊一见,哈哈大笑起来。讲到:上次我听朋友说某水库上草鱼挺好,我问人家用什么饵,人家说草鱼料加麸子,我就买了一整袋,当天晚上约人就去了水库,半袋子麸子连做饵带打窝,一晚上一条鱼没见着,最后没用完,剩下的冻冰箱里,今天这不又拿过来了。
    聊天解困。一聊天,老樊的困意又没了,拎起竿子装上饵,开始正儿八经的钓鱼。
    我回到自己的钓位上,也接着抛竿施钓。
    鲫鱼的口依旧稀落,零零星星的钓下来,小半天收获已有十几尾。这样的收获非常不错了,据说昨天夜钓的一口没见。
    艳阳高照,眼睛盯着水中的浮标,等待着下一个吃口。
    突然,就听见老樊的钓位上传来“扑通、扑通”的声音,急忙寻声望去,那老樊正一铁揪一铁揪的往钓点上扔土。
    我走过去喊道:老樊,你不钓啦?
    老樊说:老挂底,扔几揪土压压水底的草。一边说一边继续扔着,钓位旁边已然被他挖成了一个土坑。
    这老樊,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,这样下去,今天怕是一条也钓不着了。
   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,老樊擦了把汗,把包里放着的两瓶啤酒掏出来泡到脚下的水里,对我说:泡一会儿凉了再喝。
    我看着他。他见我看他,又乐了,白牙一闪一闪,憨的可爱。
    回到自己的钓位上,心想:搞不好,这老樊一会儿还得挪窝。
    思忖间,电话响了,是朋友打来的,询问钓况。
    我告诉他,情况一般。朋友在电话里说,昨天可能有人电鱼了!我一听,怪不得今天风和日丽、艳阳高照的,却没有往日的吃口。朋友接着告诉我:水库承包人可能在一些好钓位上撒了臭球,因为今天早晨夜钓的钓起了这玩意儿。
    娘的,这还能钓嘛?又电鱼又捣鬼,还得交鱼费,这不明摆着坑人?
    好在我的钓位上有吃口,看来,麸黄鲫、鲜腥鲫配出来的饵,就算鱼儿被电之后惊魂未定,也愿意就饵,足以说明这饵料是相当不错的。
    老樊走了过来,一脸的无耐,说:换地方吧。
    我就知道他会来这一套。自己的钓位不好好守着,那钓点不是用饵轰炸而是用土轰炸,肯定钓不着。
    看他很坚持,我也没说别的,换就换吧。可去哪呢儿?
    老樊神秘的告诉我:离这十几公里有个地方,也是个小水库,没人钓,咱们去看看。
    我一听来了精神,好,去就去,反正也是玩儿,哪里有鱼哪里就是咱钓鱼人的家!
    坐到车上,渴了,我问老樊:啤酒呢?
    老樊说:坏了,还在水里泡着呢。
    我们没有回去拿啤酒,而发动了车子,扭头向大山深处驶去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第三章

    窄小的水泥路在山间穿行,山里的房子、农田依山而建,高低错落。车窗外,凉风阵阵,清爽宜人,又让我想起了水里泡着的啤酒。
    老樊不愧是老司机,羊肠小路,无数的叉口,七扭八拐之间,我已然迷失了方向,他却轻车熟路,一路狂奔。[!--empirenews.page--]
    大约走了半小时,我看到了一座高高的土坝,看来,这就是他说的水库了。这个土坝只有几十米长,看样子真不是很大。拐过大坝,一池清水显现了出来,如果没有这座土坝,这也只能算做是个渔塘,因为确实就象口大渔塘。
    车停路边,老樊告诉我:这里不让人钓,里面主要是鲤鱼,滑得很。
    我心想,这里既然不让钓,鱼怎么会滑?
    老樊接着说:本来这里是让人钓得,也没人管,可是有一天一下子来了几十个人,就有人出面不让钓了。
    我一听,心里怕怕的,既然不让钓,咱跑这儿来干嘛?
    老樊一点怕劲没有,拿出电话,自豪的说:我认识这村里的一个横茬,没关系,放心的钓!
既然这样说,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    下得车来,看见一位老农背着个筐子走过来,在车旁边的一个粪堆前装粪。
老樊迎上前去,拿出一根烟递给老农,然后开了腔。
    “大爷,这水库让人钓嘛?”
    老樊这样一问,弄的我六神无主!你这老樊,说话有没有个准头?自己都不清楚让不让钓,还说认识什么横茬?
    老农乐呵呵的点着烟,操着一口我听不太懂的本地话,热情的和老樊聊了起来。
    “这里让钓,没人管,昨天还有4个人在这儿玩呢,钓得最大的有2斤的个头”。
    我侧着耳朵仔细的听着,虽说听不太清,但意思是懂了。
    老樊是高人,不服不行,因为他有他的高招!
    “大爷,您贵姓?”
    “俺姓石”
    “就在这住嘛?”
    “这山坡就是俺家的地,地头上盖了两间房子,地里种了石榴,俺就在这吃住。”
    我抬头望去,山坡上果真全是石榴树,原先我还以为是大枣呢。石榴树不高,树叶墨绿,枝叶间红花朵朵,羞涩的怒放着。
    老樊接着说道:“大爷,您看,我们想玩会儿,如果一会儿有人管,我就说您是我亲戚,我是您侄子,怎么样?”
    听到这儿,我哈哈大笑,这老樊,实在是高!这招也想得出来!
    老农也乐了,满口应承着,让我们赶紧去玩儿。
    这水库依山而建,水库所在的位置原本是个河道,是两山之间的一道山涧。山间无泉,水库里的水由雨水积蓄而来,水库修建的目地是为了蓄水浇地。而这水里的鱼儿,则是人工放养的,后来因为矛盾就无人再去管理,因此常有人来钓。但自从村里有人出面管过一次之后,就再很少有人来了。
负着装备,拖着伤腿,又开始寻找钓位。
    老樊非要到南岸去。
    我看了看风向,现在是东南风,如果坐在北岸迎风的钓位,情况可能不错。因为北岸水色比南岸深,显然水位也比南岸要深。北岸鱼花点点,目测来看,3米6、4米5、5米4的位置都有鱼泡的出现,这些鱼泡都是鲤鱼泡。如果用一只4.5米的竿子,用状态好点的饵料,一定会把附近的鱼全诱过来。
    主意已定,钓位就设在了北岸。
    饵料有刚才没用完的麸黄鲫,不必另配新饵,我只在其中加了点纯麸,增强雾化。麸黄鲫钓鲫鱼不错,看看在这个水库里,钓鲤鱼成效怎么样!
    线组:迪佳青竹4.5米硬调竿,0.8蓝星主线,0.6文臣子线,新关东0.5无倒剌,韩湘子B1号浮标,调五钓二。
    找底,水深1.6米左右,钓点左右地势较为平坦,不挂不绊,相当理想。
    抛竿抽窝,那干散的饵料带着线组飞进水里慢慢下沉,浮标随着线组的下沉缓缓前进,待浮标刚刚站立的一瞬间,那套线组又被我提了上来,想像当中,那钩上干散的饵料就象天空盛开的烟花,灿烂无比,诱惑无穷,充满杀机!
    几竿下去,黑漂顿现!好个麸黄鲫,果然有王者的霸气!
    再看那窝子,鱼星点点,原来在周边活动的鱼泡也开始向钓点靠拢。这是就诱惑,来自麸黄鲫的诱惑!
    黑漂加连竿,半根烟不到的功夫,三尾鲤鱼被提出水面。这鲤鱼真好看,虽说个头不大,仅有七、八两的样子,但周身透着迷人的红色,恰如那山间的石榴花一般,让人喜爱。
    老樊只钓了一条泥鳅。
    我依旧连竿,连得让老樊坐不住了。一样饵料,不一样的用法,结果就大相径庭。
    老樊终于开口了:“给你定20条的任务,这水库白天用短竿根本不上鱼,你今天可真邪了门了,4米5的也连竿,创记录啦。”
    20条的任务一会就完成了,没难度。胖头、鲤鱼一起上,渔护里热闹非凡,“扑通”乱响。
    老樊傻了眼,没想到我会钓的这么快、这么多。而他呢,只钓了两条泥鳅。
    老樊沉稳的坐着,但我想,他的心早乱了。
    果不其然,只过了一小会儿,忍不住溜达过来,让我给他看看他所用的那套线组。
    我一起身,老樊的大屁股就压在了我的钓箱上,拿着竿子装上饵,也想过过瘾。
    他所用的线组呢?4号主线,3.5号子线,不知名的大钩,鬼手浮标,调几钓几都不知道。说起来,他钓鱼年头也不短了,怎么配置这么钝?这怎么能钓着鱼。这水库里的鱼很有特点,如果出现黑漂,十提九空,必须要等那一顿,一顿就提,十提九中!而那胖头鱼,拱漂至四目,浮标不动就提,也是竿竿必杀。他这套线组我没法整,除非给他把线组换了。
    老樊钓了一会儿,一条也没整上来,心灰意冷,放下我的竿子又溜达了回来。看来,他没能抓住真正的吃口。
    看他很失落,我拿出家当给他换线,老樊不让,非让我给他讲为什么要换线组。在他看来,这线组在垂钓过程当所占的份量一点都不重要,而是重在饵料。
    一边钓,一边讲,老樊坐在我的边上认真的听着,在他眼里,我现在就是垂钓大师。我不是什么大师,从鱼吃饵的第一口就开始找正确的提竿时机,我想这是很关键的。我的手中有诱钓性极强的钓鱼王饵料,线组配置也算恰当,再加上“韩湘子”浮标的灵性,不中鱼没道理。[!--empirenews.page--]
    我给老樊讲的钓鱼这里面的东西,他全听得明白,必定这是大家走过的路。他的错误只是他忽略了一些细节,把线组配置、钩漂搭配,看得无关轻重,其实很多人都这样过,但就是这些忽略的细节,弱化了浮标的表现。
    黑漂!断线!临近傍晚的时候,鱼上更加疯狂,0.6的文臣子线连断了三副!全是从子线的腰部拉断的!那一瞬间的爆发力,那短时间的较量,水线的蜂鸣,就如电光火石一闪,只留下了那激荡人心的感觉让人久久回味!是什么鱼伤了我的“文臣”?是什么鱼粗鲁的掠夺了我钩上的麸黄鲫?在我心中留下了一个大大的迷团。
    太阳渐渐西斜躲到了大山的后面,山间的景色慢慢的暗淡下来。山涧里的羊群滚动着犹如流云,牧羊人吆喝着驱赶着那群白色的队伍在水边饮水;几个小孩子,背着小小竹篓,手持小棍,沿河玩耍;不远的山上,那红花尽染的石榴树丛中,传来几个妇人的笑语,不知是谁还唱起了歌儿,山谷幽幽,歌声回荡:好山好水,好地方,姑娘就像花儿一样。。。。。
    临走的时候,没有再见到那位老农,我们这两个大侄子只好不辞而别了。
风含情,水含笑,石榴花儿枝头俏,好歌绕耳久不散,身后远山又迷蒙。醉了,醉了,野钓真好。
转载《钓鱼王论坛》

打印此文】 【关闭窗口】【返回顶部】 [
相关文章
推荐文章
最新图文